每个人都没办法预测自己能活多久,如果按照科学的平均寿命的办法,四十岁基本上算是大部分生命的一半,用小时候经常听到的一句话是:已经过了半辈子了。日子一天天过,变化也是也是一点点跟着变,当突然变成了四十岁,心理上多少有点不适,感觉自己刚步入三十岁没几年,转眼就四十岁了。
四十岁,应该再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青年了,无论怎么算,这个年纪的我,都算是中年了。而现实往往很骨感,印象中在现实社会中有好几年没有人叫我哥哥了,都改成了叔叔、大哥。当然,同样的,我看到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对其的尊称也由以前的叔叔、大妈,变成了大哥、阿姨。还好,传统没有称呼晚辈尊称的习惯。
前几年,遇到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还和人争一争,这几年慢慢变少了,顶多骂对方句傻逼,竖个中指,草草了事。从某些方面表现出了一些随着年纪变大所带来的平和,而更多的是真的不屑于跟他们争吵。既然我认为对方是傻逼,我也没必要教育一个傻逼如何变的不傻逼,我没有这个义务。偶尔心底里会有些感慨于这些变化,短暂的好奇自己的这种变化的缘由到底是什么,大部分情况下以看明白了「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这个现实草草了事。
这几年,家庭经历的变故非常之多,这也是我这个年纪必然要经历的,近三年里,奶奶爷爷相继去世,我老丈人丈母娘相继被查出癌症晚期和癌症,养了11年的宠物狗突然因为突然舌头溃烂不得不被安乐死,最后被我亲手埋在了一片向阳靠海的山坡上。还记得听到我妈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奶奶去世带给我的冲击感,也记得担心我爸妈不去按时检查告诉他们我老丈人被查出肺癌晚期时自己的不知所措,后来破天荒的接到了我爸的电话——几乎没怎么主动给我打过电话,我爸在电话里安慰我,说生老病死自然规律,你也不用太上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去吧。
在二十多岁的时候,我没法想象自己四十岁时是什么样,从村里一步步靠着做题走到城里的我,在二十多岁的时候有超越同龄人的单纯,从来不想那么多,也没人教育我应该有什么危机意识,自己如何做能避免什么。在最近的几年里,回顾着自己摔的跟头,会经常想我什么时候给我儿子讲讲如何面对这个真实且冷酷的社会,比如上初中的时候讲什么,高中的时候讲什么,大学的时候讲什么——如果他能考上大学的话。我爸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些话,到现在在这方面我始终觉着是我爸欠我的,等春节回去的时候问问他。
这几年的爱好越来越小众,喜欢上了徒步爬山、偶尔越野跑。年轻的时候是不屑于干这些事儿的,有太多好玩的、新鲜的东西等着自己去发现,没办法沉下来看看那些城市的角落。一座山一片海,在年轻的时候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就认为他们应该长这样,对大自然缺少敬畏。这几年突然理解了大自然的伟大,慢慢的开始理解他们,能观察到一些以前关注不到的一些本质现象。
对大部分电影、美剧没了兴趣。有可能是年轻的时候太过于好奇,看了大约1400部剧和电影后,疫情后,慢慢的对这些剧和电影没了兴趣,直到有一天我问iris,当时咱们看那些电影和美剧的时候,怎么会觉得那么好看,一旦看上就停不下来,而现在怎么突然没有了那种兴致、吸引力。iris说,我们年轻的时候,正是遍地「大师」的时代,赶上了好时候,现在这些大师都沉寂了,没兴趣自然也不意外。后来琢磨了下,确实是这样,在二十来岁的时候正好赶上了知识大爆炸的时代,本世纪头十年一定是最有意义的十年。
直到,刚刚去搜了下什么是「四十不惑」,突然又开朗了,因为四十不惑的意思从来不是四十岁变得糊里糊涂,而是:人到四十岁时能不被外物迷惑,达到心智成熟状态。真的很奇怪,按理说,古代人平均寿命也就五十来岁,而现代人平均寿命达到了八十岁,无论是从生命的轨迹、人生的进度,根本不是同一个频率的事儿,但孔子的一句话,还是命中了2500年后的我。我都有点怀疑现代人从出生开始就中了古代人的蛊。假设,有一个小朋友从小长到大,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古人讲、历史曰什么的,他的人生轨迹应该是什么样的。
最后,祝杨某人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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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确实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离别中变得豁达或者说麻木了。
祝杨某人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