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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罗永浩坚果手机发布会2015

本来计划的是昨天晚上在网络上看视频,结果我放弃了夜跑的时间,7点就打开哔哩哔哩等着直播,结果等到8点多才开始,当看了3分钟后哔哩哔哩的直播回音几乎盖过原声,还不断回放,然后想到老罗吹牛说发布会是“八台”直播,当我用尽所有的耐心将八台都试过一遍后,发现好用的只有蜻蜓FM,果真是听相声啊。心里暗暗发誓,再也特么不相信什么网络视频直播了。

早上来到公司后,迫不及待在网上找视频回放录像,然后抱着和看之前几次老罗演讲视频的心态来看这个发布会,发现有些审美疲惫,在看的过程中甚至能猜到老罗的包袱要怎么抖,结果是我看到60分钟的时候有些犯困,70分钟的时候直接点了暂停,在思考是不是要继续看下去。不客气的说,这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专心致志的看老罗手机发布会了,但老罗个人的演讲除外。

昨天跟我司做流量变现也就是产品商业化的哥们闲聊,这哥们儿满嘴情怀、品牌、代言什么的,并且还说老罗之类的。如果是个门外汉或许会被忽悠,但是对于我这种老油条来说,再牛逼的情怀、品牌、代言,如果没有比较不错的产品作支持,是无法持续维持的,甚至连二次消费都不能保证,何谈客户留存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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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发布会之前

老罗自公开收门票讲相声以来,每一次的视频我都看了好几遍,并且自发的贴在博客里。原因是因为我喜欢看这些东西,并且乐意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个东西。就像是我博客现在右边栏的七牛云的广告一样,我喜欢这家企业给我带来的使用感受,哪怕是我是个免费客户,当七牛云服务器故障的时候,也照样给我发补贴,虽然只有0.053元,但是我被这种行为所打动(这年头,除了穿比基尼的姑娘,打动我的事物还真不多)。

自从老罗发布了Smartisan T1手机后,因为锤子手机产能和工艺的问题,很多人拿不到锤子Smartisan T1,这个时候很多先拿到Smartisan T1手机的用户开始建立QQ群,在微博发消息并且@老罗让老罗帮忙转发,组织大家线下集体观摩Smartisan T1。Smartisan T1的真机我也是这么看到的。而这些民间组织小团体这几天又派上了用场,开始组织大家一起看视频发布会。

不知道这种行为的发起是老罗公司的人率先这么做然后其他人跟风,还是完全由民间发起,老罗推波助澜,总之这种方式我是比较喜欢的,这也是现在很多企业特别是互联网企业在做产品推广时用到的最多、最有效的推广方式之一——地推。这种推广方式的好处是能真正的看到找到自己的用户是谁在哪里。

从新回到发布会,老罗这次即将要发布的新机已经被网上给泄露的差不多了,老罗也在微博上证实了这点。而对于很多看过老罗前几次演讲和产品发布会视频的罗粉们肯定明白,产品是次要的,能听老罗讲两个小时单口相声才是关键。这就是品牌的力量,跟凤姐在凤凰新闻当主笔引发了一波凤凰新闻APP下载潮是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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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周,借贷宝这个APP比较火,无论是在QQ群、微博、微信朋友圈等等很多地方,都能看到这家据说融资20亿元的这家企业,原因是每注册一个用户就可以得到20元的奖励,如果将邀请码发给别人注册,还能得到20元的奖励,就是这种赤裸裸的经济驱动的推广方式,让这款产品出现在了所有能出现的地方。

在周六的时候也就是23日终结者5上映当天,电影散场后在电影院门口看到有个哥们儿举着一个牌子宣传借贷宝,感叹语资本的力量的同时,我比较好奇这个哥儿们是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毕竟一天如果能在电影院门口拉50个人注册的话,1000多元的现金奖励比大部分人上班都挣得多。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下一层,后来还是重新坐电梯回到电影院门口,问这个哥们儿他是公司行为还是个人行为,这哥们告诉我是公司行为,并且指了指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的展台。

好吧,我就是这么一个好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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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纳瑞一岁了

去年的8月初,从宠物市场带回来一只雪纳瑞,取名叫事儿,按照传统习俗是贱名好养,名字的独特性和识别性足够高,我估计全中国也就这一个。时间过的很快,小家伙转眼一岁了。从当初的小家伙变成了现在的大家伙,虽然个头不算大,但是相当的灵活,一米以下的台阶都可以自己跳上去以及跳下来。

叫声&胆儿小

事儿特别胆儿小。这个事情我也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反正就是特别胆儿小,最直接的表现是很少“汪汪汪”的叫,正常情况下除非我不小心踩着它了才会叫,一般都很低调。我一直怀疑是在刚领回来的时候,到处撒尿咬坏拖鞋什么的被我“钓鱼执法”揍一顿吓的,现在想起来多多少少有点愧疚。不过这样做也有好处,就是不用担心早上被“汪汪汪……”的吵醒,顶多挠门发泄不满。

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有天早上出门遛弯,刚出门就碰到楼上的大狗蹿了下来,结果事儿就跟发疯似的冲着大狗汪汪了一分钟,直接把大狗吓趴下了,直到出了门洞,大狗始终与我们保持着一层楼的距离,并且耳朵贴在后面表现出害怕状。只有这么一次,后来再也没发现过。

早熟

3个月的大的时候,这家伙就会将给他准备的海绵宝宝靠垫压在身下耍流氓,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都震惊了,当时甚至还拍了段小视频发给Iris的同事们看,他们都非常惊叹于事儿的早熟。毕竟3个月大,然后自己就懂得XXOO的事儿,反正挺惊讶的。看来这货的观摩自学能力还挺强,只是从来没有把别的泰迪什么的压在身下玩儿一次真的。

按照百度百科的说法,雪纳瑞大约需要18个月才算成年,不够该懂得都懂了,从和马路上别的雪纳瑞来看,个头基本不长了,要涨的还有心智。

指令

能听懂的只有“坐下”和“吃”,典型的吃货。特别是我手里拿着东西在吃的时候,我一定不能看它,一旦偷瞄它一眼,它就跟得到指令似的,duang的一声就坐下,然后两眼瞪着我和我手里的吃的。每天早上和晚上喂狗粮的时候,需要将狗粮铺到餐垫上,这个时候它会一直坐着,看一眼我然后看一眼狗粮,等待我下指令让它吃,如果我不下指令能一直坐着,不停的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鼻子和胡子,表现出馋到不能忍的地步,随时在等着我下指令,当我下指令说“吃”的时候,弹射起步+打滑般的冲向狗粮开始狼吞虎咽。

爱吃,特别爱吃,永远能表现出饿了的表情。爱吃的东西范围特别广泛,广泛到完全不挑食的地步,比如馒头、白菜、苹果、桃子、香瓜、芹菜、豆腐、黄瓜……我都怀疑这货上辈子是不是饿死鬼。每当做饭切菜的时候,它会坐在我附近随时等着“捡漏”,或者买菜回来的时候,趁我不注意悄悄的去扒塑料袋偷吃,被我发现后嘴里叼上一块迅速跑向狗窝放下,然后假装若无其事状的看着我。

破坏力

一年以来,咬坏了如下物品:拖鞋3双、凉鞋(女)1双、鞋带3双、袜子N双、笤帚1把、机顶盒线3次、插排线咬烂2条、手纸N包、耳机1条、坐便垫2个……,还有一些记不起来了,总之破坏力超强,所有的东西都想放到嘴里试试。

不过1年以来,这货也没少折磨人,呕吐、跟猫玩把猫按地上后被猫挠真菌感染、办狗证……但是每次回家它都表现出久别重逢的样子,然后我就满足了,忘了所有的不愉快。

雪纳瑞

骨头吃多了,耳朵竖起来了……我叫长毛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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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西:一个犬人,一个病人[转载]

【记录】梅西 – 一个犬人, 一个病人

作者:Hernan Casciari
翻译:Pan7y
原文链接:梅西有多强

说明:
1.原视频来自油管MTB的Messi is a Dog, a Sick Man || 一位阿根廷作家在看了梅西被犯规的集锦之后,写了一篇文章回答他为什么不愿意离开巴塞罗那。Reddit的网友将它翻成英文,而后MTB请人将它读了出来作为旁白并制作了这个视频。

2.足球发展到如今,能打动人心的东西越来越少,梅西的特质在这个浮躁夸张的当下,显得弥足珍贵。他是唯一的最佳,活着的传奇,年轻的大师,真正的球王。此文的视角极好,字幕组做的翻译也不错,所以我选择一句句听,手打下全文。

快速的回答是:因为我的女儿、因为我的妻子、因为我的家庭来自加泰罗尼亚,但是若要我扪心自问为什么我依然在这里,在巴塞罗那,在这糟糕透顶又百无聊赖的时代,答案将是:因为我离历史上最棒的足球只有四十分钟火车的路程——我是说,如果我的妻儿决定现在要去阿根廷生活,我会离婚并留在这里,至少在欧冠决赛之前。因为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在足球场内见这样的历史,任何年代都没有,而且它也很可能将不再发生。这绝非妄言,我的确是在一个特殊时代提笔,在我写下文字的这个星期,梅西为阿根廷踢进三球,在欧冠中为巴塞罗那踢进五球,在联赛中踢进两球。三个不同赛事,三场不同比赛,十个进球。加泰罗尼亚的媒体对其他事情都漠不关心,有那么一阵,经济危机再也不是新闻头条谈论的话题,网络上爆炸了一般。身处其中,一个想法跃进我的脑海,一个非常奇怪、难以理解的想法。正是这个想法促使我捉笔,看看我是否可以将它清晰地呈现出来。

一切都是从今天早上开始的,我正在YouTube上浏览着那些看不完的梅西进球集锦,我这么做有些心虚,因为我正在编辑Number6杂志,不行该不务正业。无意之中,我点进了一个之前没有看过的集锦,我原本以为它和其他成千上万集锦没有什么区别,但很快我就发现事实并非如此,这个集锦不是梅西进球的片段,不是他最好的盘带、最好的助攻。这是个奇怪的集锦,视频里有数个片段,每个只有两三秒,在这些片段里,梅西遭受了各种侵人犯规,但却没有倒在地上。他不会跳水假摔,不会抱怨,也不会故意去要一个任意球或者点球。在每一帧里,他都努力找回平衡,眼神却一刻也不离开足球,他用几乎非人类的努力,来确保比赛不被吹停,或者对方球员不会得到一张黄牌。那些短小的片段里有许许多多暴力的踢人、阻挡、踩踏、犯规,粗鲁的铲球、拉扯衣服,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些犯规被放到一起。他带球时被人踢到胫骨,但仍然继续奔跑;他被人踢在脚踝上、踉跄着,仍然继续奔跑;他被防守队员大力拉扯着球衣,他挣脱开来,仍然继续奔跑。

突然之间,我被震在那里,因为这些画面里有某些熟悉的东西——

我用慢动作重放着这些镜头,意识到梅西的眼睛在意的就只有足球,而不在乎竞技比赛,不在乎场合环境。如今的足球,有着相当严格的规则,按照这些规则,倒地很多时候意味着得到一个点球,或者让对方球员得到一张黄牌,这些在将来的反击中会派上用场。在这些片段里,梅西似乎对“足球”或者“机会”一无所知,他像是着了魔,被催了眠,他只想要皮球打进球门,他不关心竞技,不关心结果,不关心规则。你只有仔细地观察他的双眼才能明白,他眯缝着眼睛,就像是在努力看清一条字幕,他全神贯注盯着那皮球,就算有人对他刺伤一刀也绝不离开视线。我之前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他看起来如此熟悉,那种深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心无旁骛的样子。

我暂停视频,放大了看他的双眼,然后我记了起来——为了一块海绵而痴迷的Totin(小狗的名字)的双眼,也是如此。当我是一个孩子时,我有一条叫做Totin的小狗,没什么能让他在意。他也不是一条聪明的狗,有贼人破门而入,他就这么瞧着他们把电视偷走;门铃响了他也充耳不闻,我如果呕吐,他也不会过来舔净脏污,但是只要有人,无论是我母亲、我姐姐或者我自己,拿着一块海绵,一块黄色的海绵来清洗盘子,Totin就好似疯了一样。他想要那块海绵,这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不能与之相比,只要能把那块黄色的长方形软快带回他的狗窝,他死也心甘情愿。我给他看我握着海绵的右手,他就就紧紧盯着它;我来回晃着手,他的视线也随之移动,他就是无法移动视线一分一毫。不管我晃动的速度有多快,Totin的脖子会以相同的速度跟着海绵走,他的眼神变得敏锐而灵动——就像是梅西的眼睛,不再是一个浮躁懵懂的少年的双眼。

有那么几秒,他们变得如同福尔摩斯的双眼版锐利,看到这个视频,我今天才恍然发觉,梅西一头幼犬,或者说,他是一个犬人。这就是我的想法,抱歉花了这么久才说清,你们所期望听到的可能远不止如此。梅西是踢足球的第一位犬人。很多事都能说得通了,他不在乎规则,或者他根本就不真正明白那些规则存在的意义。犬兽们不会在看到一辆车朝自己开过来时假摔倒地,也不会在猫咪从自己手中逃脱时找裁判申诉,他们不会想让垃圾车被黄牌警告。一开始,踢足球的人类也是如此,他们为了那个皮球而踢,别无其他,红黄牌根本不存在,没有越位,客场球也并不比主场球更有分量。

一开始,人们就像是梅西和Totin一样踢球,后来,一切都变得奇怪起来。现在,每个人似乎都更关心这项运动的官僚机制,关心它运转的法则。一场重要的比赛过后,人们会花上一个星期的时间谈论它是否合乎规则,juan是不是故意被黄牌,这样就能错过下场比赛参加国家德比。Pedro是不是真的在禁区内假摔,208条规定说Ernesto要为U-17比赛,他们会向之前宣布的那样让pancho上场吗?教练是不是下令往球场过度洒水,好让对手们滑倒摔个脑袋开花,球童是不是在比赛2-1的时候消失了,在2-2的时候又出现了。俱乐部会为paco的两张黄牌申诉吗?Richard抗议Ignacio因为Luis在发球之前拖延而损失的那些时间,裁判给的补时合理吗?

不,先生,犬兽们不会听收音机,他们也不读新闻,他们不懂得这场比赛是五官轻重的友谊赛,还是争夺冠军的决赛,他们只想要拿到那块海绵回到自己窝里,就算疲劳会让他们力尽而亡,就算虱子会令他们疼痛而死。

梅西是一个犬人,他打破了其他时代的记录,因为犬人仅仅得以踢球到50年代,之后,FIFA将人类邀请进来,大肆谈论规则和条款,而我们都忘了那块海绵有多么重要。有一天,一个生病的男孩出现了,就像是那天,一个生病的猴子直立起了身子,开启了人类的历史。这一次,是一个来自罗萨里奥的孩子,带着明显的身体缺陷,他说话磕磕碰碰,举止笨拙而害羞,身上找不到任何人类所有那些狡猾的影子。但是他有着让人惊艳的天赋,他控制着那个圆滚滚的膨胀物,把它带进绿茵场另一头的球网里。如果人们允许,他不会做别的任何事,他会永不知倦地将那个白色的皮球送进三根白色边框中间的地方,就像是西西弗斯,一次又一次。

在梅西单场打进五个进球的比赛之后,瓜迪奥拉说,他愿意的那天,他能够打进六个。这不是奉承,这是对疾病症状的客观描绘,里奥内尔·梅西,是个病人。打动我的是一种疾病,我很爱Totin,而梅西是最后一个犬人。我想要观察这疾病,想要在每个周六看着这疾病更入骨髓一层,这就是为什么尽管我更想住在别的地方,但却依然留在巴塞罗那。

每次我走上诺坎普球场的台阶,突然之间看到明亮的球场传来刺眼灯光,那个瞬间总让我想起我们的童年,我总会对自己说同样的话,你真的是非常幸运,Jorge,可以这么爱一项运动,又活在它最好的时代里。更重要的是,那片见证一切球场离你如此之近,我享受我的双重幸运,这是我的宝藏。每当梅西上场,我已然开始怀念当下。历史长河中这一刻,大千世界这一处,让我变得疯狂。
我想,这是因为在最后的审判日来临那天,所有活在这世上的人,都会聚在一起,谈论足球。有人会说,1979年我在阿姆斯特丹求学;有人会说,1962年,我在圣保罗做建筑师;还有会说,1987年,我是个身在那不勒斯的少年;我的父亲会说,1967年,我在蒙得维的亚游历;他之后的人说,我倾听过1950年马拉卡纳的寂静。

每个人都会满怀自豪地讲述着自己经历的战斗,直到夜色深沉。故事已经道尽,我会站起身子,慢慢地开口,我生活在巴塞罗那,生活在那犬人的年代,全场会鸦雀无声,每个人都会底下脑袋,而上帝将会出现,身着最后审判日的盛装,指着我说,你,那个小胖子,你被救赎了,其他人,都下场吧。

原文:

The quick answer is: because of my daughter, because of my wife, because my family is from Catalonia. But if I had to answer with honesty why I’m still here, in Barcelona, in these awful and boring times, it would be: because I’m forty minutes in train away from the best football in history.

I mean, if my wife and daughter decided to go to live to Argentina right now, I would divorce and stay here, at least until the Champions League final. Because the world has never seen something like this inside a football pitch, in no era, ever, and its very likely that it will never happen again.

It’s true, I’m writing this at a special time. I’m writing this in the same week that Messi scored three goals for Argentina, five for Barcelona in the Champions League and two for his club in La Liga. Ten goals in three games of three different competitions.

The Catalan press doesn’t talk about anything else. For a little while, the economic crisis isn’t the subject in the front-page of news. Internet explodes. And in the middle of this, a theory just passed through my head, a very strange, hard to explain theory. That’s why I’ll try to write it, to see if I can finally grasp it fully. It all started this morning: I’m looking non-stop at Messi goals in YouTube. I’m doing it with guilt because I’m in the middle of the editing of the magazine number six. I shouldn’t be doing this. Casually, I click in a compilation of clips I’ve never seen before. I think it’s another video like other thousands of thousands, but I soon realize it’s not. The clips are not Messi goals, his best runs, nor his assists. It’s a strange compilation: the video shows hundreds of clips, two or three seconds long each, in which Messi receives strong fouls and doesn’t fall to the ground.

He doesn’t dive or whine. He doesn’t intentionally look to gain a free kick or a penalty. In each frame, he keeps his eyes in the ball while he struggles to find balance. He makes inhuman efforts for the play to not be stopped, nor the opposite player to get a yellow card.

They are a lot of little clips of fierce kicks, obstructions, stamps and cheating, reckless tackles and shirt grabbing; I’ve never seen them altogether. He goes with the ball and receives a kick in the tibia, but keeps going. He gets hit in the ankles: stumbles and keeps going. He gets his shirt grabbed and pulled by a defender: he frees himself and keeps going.

Suddenly, I was stunned, because something was familiar for me in those images. I replayed each frame in slow motion and understood that Messi eyes are always concentrated in the ball, but not in the sport, nor in the context.

Football, today, has very clear regulations by which, a lot of times, going to the ground could mean securing a penalty, or getting an opposition player booked, because it could be useful in later counter-attacks. In these clips, Messi seems to not understand anything about football or about opportunities.

It seems like he’s in a trance, hypnotized; he only wants the ball inside the goal. He doesn’t care about the sport nor the result nor the laws. You have to look carefully in his eyes to understand it: he squeezes them, like if he was struggling to read a subtitle, he focuses on the ball and doesn’t lose sight of it not even if he would get stabbed.

Where did I see that look before? It looked familiar to me, that gesture of unmeasured introspection. I paused the video, zoomed into his eyes and then I remembered: the eyes of Totin when he lost his mind for the sponge.

When I was a child I had a dog called Totin. Nothing moved him. He wasn’t an intelligent dog. When thieves broke into the house, he just looked at them while they carried the TV away. The doorbell sounded and he didn’t seem to have heard it. I puked and he didn’t come to lick it.

But when somebody (my mother, my sister, myself) grabbed a sponge -a yellow sponge to wash the dishes- Totin went mad. He wanted the sponge more than anything in the world, he died for taking that yellow rectangle and carry it to his dog bed. I showed him the sponge with my right hand and he focused on it. I moved it side to side and he never stopped looking at it; he couldn’t stop looking at it.

It didn’t matter the speed at which I moved the sponge; Totin’s neck would move at identical speed through the air. He’s eyes turned into attentive, intellectual eyes. Like Messi’s eyes , which stop being the eyes of a scatterbrained teenager and, for a few seconds, turns into the attentive sight of Sherlock Holmes.

I discovered today, watching that video, that Messi is a dog. Or a dog-man. That’s my theory, I’m sorry that you made it this long with better expectations. Messi is the first dog that plays football.

It has a lot of sense that he doesn’t care about the rules, maybe he doesn’t even understand them. Dogs don’t fake and dive when they see a car coming in their direction, they don’t complain to the referee when a cat escapes them, they don’t want the garbage truck to be booked. In the beginning of football the humans were like this too. They went for the ball and nothing else: coloured cards didn’t exist, nor the offside rule, nor the away goals were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home ones. In the beginings, people played football like Messi and Totin. Afterwards, everything got very strange.

Right now, everybody seems to care more about the bureaucracy of the sport, its laws. After an important game, people take a week long to talk about the legislation.

Did Juan get booked purposefully so he could miss the next game and play El Clasico? Did Pedro really fake the foul inside the penalty box? Will they allow Pancho to play as stated by the clause number 208 that says that Ernesto is playing for the U-17. Did the coach order to over-water the pitch so the opponents would slip and break their cranium? Did the ballboys disappear when the game was 2-1 and appear again when it was 2-2? Will the club appeal Paco’s double yellow card in the tribunal? Did the referee correctly add the minutes that Ricardo lost by protesting the sanction that Ignacio received because of Luis time wasting before the throw in?

No, sir. Dogs don’t listen to the radio, don’t read the news, don’t understand if a game is an unimportant friendly or the final of the championship. Dogs want to take the sponge to their dog bed even if they are tired to death or if the mites are killing them in pain.

Messi is a dog. He breaks records of other times because only until the 50’s the dog-men played football. Afterwards, the FIFA invited us to talk about laws and articles, and we forgot how important the sponge is.

And one day a sick boy appears. Like the day a sick monkey stood upright and Mankind history started. This time, it was a kid from Rosario with, apparently, some disabilities. Unable to say one phrase after another, visibly awkward, unable to almost anything related to human guile. But with an impressive talent to keep and control something round and inflated and take it to the net at the end of a green prairie.

If people let him, he wouldn’t do anything else. Take that white sphere and put it in between the three posts all the time, like Sisyphus. Over and over again. Guardiola said, after the game in which he scored five goals in a single game: “The day he wants, he will score six”

It wasn’t a compliment, it was the objective expression of the symptoms. Lionel Messi is a sick man. It’s an illness that moves me, because I loved Totin and now Messi is the last dog-man. And to watch attentively that illness, to see it evolve every Saturday, that’s why I’m still in Barcelona even though I’d prefer to be living somewhere else.

Every time I climb the Camp Nou stairs and I suddenly see the brightness of the lightened pitch, that moment that always remind us of our childhood, I say the same thing to myself: you have to be really lucky, Jorge, for liking so much a sport and be contemporaneous of its best version and, on top of that, that the pitch where it happens is so close to you.

I enjoy my double luck. It’s my treasure, I’m nostalgic of the present moment every time Messi plays. I’m fanatic of this place in the world and this historic time. Because, I think, on Doomsday all the men that have ever lived will be congregated to talk about football, and one will say: I studied in Amsterdam in 1979, other will say: I was an architect in Sao Paulo in ’62, and other one: I was a teenager in Napoli in ’87, and my father will say: I travelled to Montevideo in ’67, and other one behind him: I listened to the silenced Maracana in 1950.

Everybody will tell their battles with pride until the night is old. And when nobody is left, I will stand and say slowly: I lived in Barcelona in the times of the Dog-Man. And there will be silence. Everybody else will lower their head. And God will appear, dressed for the occasion, and pointing at me will say: “you, the little fat one; you are saved. Everybody else, to the show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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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寨沟的藏民们

这次去的是九寨沟,由于在去九寨沟之前并没有查看很多攻略,了解当地的民俗风情,因此当离九寨沟越来越近,到达一个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这么一个地方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地方生活的是藏民,换句话说这个地方离西藏已经很近了,跟西藏的很多文化都类似,只不过是著名的九寨沟成了主题,当地的居民成了所谓的既得利益者。

这次是参团旅游,主要是考虑到从成都到九寨沟还有将近500公路的路程,外加九寨沟当地的酒店条件无法从网上做到充分了解,因此才会参团旅行。第一天早上6点从酒店出发,7点从集合地点乘坐大巴出发,沿途经过汶川等地,中途去了一个景点,中午吃了顿凑合的高原饭菜,直到当天下午5点左右才到达九寨沟。

第一个目的地是进藏民家里体验民俗风情。先是学会了一些藏语比如男孩叫色狼、女孩叫色魔、还有在电视上听了好多年的扎西德勒等等。晚餐5点钟开始,是在九寨沟当地的一个土司家里进行。到大门口时,会被先披上一条黄金色的哈达,并且还被问候扎西德勒。随后进入院子后跟着朗诵一段经文(带领念经文的是土司的女儿,说是念错了不怕,基本都是瞎念或者不念),然后再绕着院子里摆放的一个白色的塔状物绕一圈,和土司的女儿被和一张影(听导游说,拍照的是当地的政府为了给当地的大学生制造一些勤学检工的机会,给他们买了些相机),然后才被请上了吃饭的地方。

吃饭的地方在二楼,在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口处看了几眼一楼大厅的摆设,有非常多的金盆、金壶之类的东西,在来时的大巴上导游有讲,当地的居民会将所有财产的2/3捐献给寺庙,每一次捐献超过5万会被回赠一个金盆,超过8万会被回赠一个金壶之类的。当看到迎面的一面墙上摆满了盆和壶的时候,真心的感慨一声,真他妈的有钱。

晚饭的过程中,土司的女儿和他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们(该土司有4个老婆,16个儿女)依次为我们表演节目,就像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唱歌、跳舞、敬酒、答谢。不过意外的是,在给我们表演节目的这些人,无论什么时候他们表现出的那种笑,是我这种常年生活在城里的人体验不到的,即便在我老家农村也很少从成年人脸上看到这种笑容。姑且就称为少数民族笑吧,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怎么形容他们的笑容。他们每天都会接待不同的团地,1天1次,1年365次,唱同样的歌曲,跳同样的舞蹈,说同样的话,还能保持这样的笑容,是由衷的感慨,少读点书其实真没什么坏处。

晚饭后被导游急急忙忙劝上车,去当地的剧院看《藏迷》。藏迷是围绕着一个老太太去西藏朝圣的一个故事,演出的人应该都是专业演员,因为无论男女,他们从个头上来看是极为接近的,外加无论是唱歌、跳舞、还是龙头琴的表演等等都非常的到位,因此判断出这些人应该是当地的专业演员。而关于演出的内容,我猜测网上有不少,因为看演出的时候不少人纷纷掏出手机录像,也有不少人也纷纷掏出手机,部分分享朋友圈,而是在玩游戏。

游览以上部分的时候,没有拿出相机拍照。对于以后有打算要去藏族看看的朋友,希望能先了解以下我和朋友们的对话

藏汉共同发源于先羌,中土大乘属于正教,藏密属于所谓的邪教,崇拜魔鬼、暴力、性交和双修。

而至于,这些受害的女性,近几年西藏越发妖魔化,一方面是由于受到关于西藏的文字类书籍的迷惑蒙骗,主动搭讪喇嘛;另外一方面,比较流行的穷游,什么100元搭车到西藏什么的,你真觉着有这样的好事儿?

当然,在犯事儿的这些男人中,肯定有藏民,但藏民中藏有多少会说藏语的汉族人呢?现在的主流网络媒体普遍都在报道这些事儿的时候,你觉着汉族中的部分不安份子会闲着(汉族人也好色!)?最后再综合新疆近两年的事情根源(汉人掌握了当地的主要经济命脉),所以我推断,西藏旅游成为时尚,西藏被沦陷也不可避免,而这些犯事儿的人中,汉族人应该占大多数。

不是警告,只是希望以后想去西藏的朋友能了解下,特别是那些天真、爱幻想、特简单、以及认为这个世界很美好并且充满无限憧憬的姑娘们能了解这些内容。当你知道这些内容的时候,再去西藏旅游或者和到藏区和藏民接触的时候,还有看到他们墙上画的那些东西的时候,或许你会产生和我一样的举动,那就是少拍照或者不拍照。

关于九寨沟,不想多说,放几张图,给你们看看得了,全是素图。

九寨沟
九寨沟
九寨沟
九寨沟
九寨沟
九寨沟
九寨沟

当一群人在一片自己熟悉的土地上生活了几千年,虽然这片土地上有着神奇的宗教,独特的文化,恶劣的生存环境,但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还是热爱这片土地的。后来这个地方被文明社会的人发现,然后大举进入疯狂开发,然后被冠以“神奇”、“天堂”等字眼作为形容词形容这个地方。突然又回到了一个怪圈,几乎每一个自然旅游景观都可以以“神奇”“天堂”等字眼来进行形容,而其现实情况是这个地方很贫瘠、交通不便、环境恶劣、外加宗教信仰的剥削,在这个地方的统治阶级会通过一些与现实所违背的词语来教育自己的子民,然后世代传承下去,并不断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