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流行病

前几天的某个早上还在睡觉,被一条短信惊醒。一朋友发来短信说江湖救急并很委婉的说不好意思打电话之类的话。过了2小时候给朋友去了个电话询问了下近况,才知道朋友离开了公司,想自己出来闯闯看。问其原因说是以前的工作只能顾及温饱,受生活所迫被逼无奈选择成为个体,而不混迹于集体,只为改善下生活,暂时没有别的奢望。都是同龄人,当然知道改善生活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是被什么所逼迫,特别是作为一个男人,这些都是应该承受的。遗憾的是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希望朋友能顺利点。

从年龄上看,二十多岁临近三十岁似乎已经失去了做梦的资格,做梦属于十八九岁二十出头时的毛头小伙,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必信江湖定有容身处,必有一番作为。虽然大多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中的矮子,又有何妨,因为有资格,更何况那个年纪就流行这个,哪怕是因为追某个漂亮姑娘一时兴起。

很多时候,因为不够执着,很容易忘记曾经说过的一些话或者梦话。某天突然听到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猛然惊醒自己曾经也有同样的想法。或许当初说这句话仅仅是因为在朋友面前吹吹牛,但是当听到别人再重复的时候,浑身上下应该会有一种过电式的清醒,荷尔蒙急剧攀升,当年的冲动突然又回来了,然后很快又消失。最终怪自己太善变,不够拧巴,不够轴。

安迪格鲁夫曾经写过一本书——Only the Paranoid Survive,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随着年纪渐长,越来越懂这句话,选择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条道走到黑,然后天下万物一通百通。生活就像形形色色的流氓,各种扮猪吃老虎欺负软蛋,遇见流氓你只能跟丫死磕,偏执到底,丫最终会屈服于你的偏执之下。

别人爱谁谁,敢做自己的梦才真正牛逼,与其跟别人攀比把自己比的一塌糊涂,不如醉与梦中不愿醒。

I Forgot My Phone

Digg Reader浏览订阅的纽约时报中文网看到了「放下智能手机,活在当下」(需要翻墙),有点小感触,顺便摘录了部分内容拿过来。

这个时长2分钟的视频观看量已超过1500万次。视频开始一对男女躺在床上。喜剧演员查勒妮·德古兹曼(Charlene deGuzman)扮演的女子默默凝望,而她的男朋友拨弄着智能手机,毫不在意。

随后展现的就是德古兹曼彻底反乌托邦的一天:共进午餐的人盯着手机,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听音乐会、玩保龄球,还有在一个生日派对上,都是同样经历。(甚至过生日的男孩都在用手机录制派对场景。)视频末尾,一天结束后,德古兹曼和男朋友回到床上;他还在玩手机。

观看德古兹曼的视频多少让人感到不安。它直击我们的智能手机迷恋文化,让我们如坐针毡地意识到自己对于那小小屏幕沉醉,同时也提出,用身心去生活而不只是观看,也许能让生活更美好。视频中不乏搞笑场景——一位男士在海滩上求婚时还不忘用手机拍摄这特殊时刻——但主要还是感觉……难过。

上周,波兰的无声音乐节(Unsound)表示不需要“即刻录制”,禁止歌迷进行拍摄和分散观看表演注意力的举动。摇滚乐队“是,是,是的”(Yeah Yeah Yeahs)主唱卡伦·欧(Karen O)4月在纽约的一场表演中,告诉观众把手机收起来(并用了脏字以示强调)。

智能手机并不是第一个罪魁祸首让人忘记当下的产品,在智能手机之前还有电视机。

纽约的几家饭馆,如桃福子(Momofuku Ko)和布鲁克林美食店主厨餐桌(Chef’s Table at Brooklyn Fare)禁止客人对餐点进行拍照。(美食爱好者们注意:给您的藜麦添加Instagram怀旧效果而后美轮美奂地上传是没有必要的。)当然,很多拼命坚持把电视挡在厨房之外的父母们可能会把智能手机视为文明晚餐的下一个威胁。20世纪50年代后期,电视开始从起居室转移入厨房,经常被推到餐桌边和家人们共进晚餐。后来,吃饭时看电视又成了不礼貌的行为。电视又被送回起居室。

在我的印象里,对于很多还不懂事儿的孩子来说,电视机的诱惑力大于一切,他们在看的是已经看了N遍的《还珠格格》《西游记》之类的电视剧。虽然很多小孩儿对局中的情节几乎倒背如流,我试着问过几个小孩儿,「你都知道演的是什么了为什么还要再看一遍」,小孩把脸扭向电视机嘟囔的说「我就是要看,我拿着遥控器呢」。看来人的惰性并不是从成年后才开始的,小孩儿也知道看已经熟悉的东西比较省劲儿。

前几天的某一个晚上,吃完晚饭扔完垃圾,坐在小区内的长满荒草花厅边看手机。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两个大婶在聊天,她们大声的在谈论「小孩儿玩手机忘了吃饭,玩手机导致谁谁家的小孩近视」的事情,还时不时的往我这边看,似乎我是罪魁祸首还被抓了个现行,当时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为了表示淡定,更为了表示我不是小孩儿,也不近视,我继续看我的手机。

5分钟后,我惺惺而逃,为了躲避两个大婶恶狠狠的眼神。

怀旧

怀旧。百科上说怀旧就是缅怀过去,指怀念往事和古人。旧物、故人、老家和失去的岁月都是怀旧最通常的主体。

从图书馆还顺手借来了《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作者张立宪,人称老六。此书整本都在怀旧,怀旧属于六七十年代生人所经历过的那个八十年代。生于85后的人是没有权利享受这些的,他们要歌唱的是九十年代。生于85前的人,读这本书或许更有感觉。人人都说怕老,可见,老也并不全是坏事儿。

《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共有十二章,设了十二个关键词,分别是校园、电影、读书、写信、评书、打架、毛片、电脑、泡妞和麻将。有部分内容还在校园里继续延续,比如电脑;也有部分内容也早已远离校园,比如写信。

我记得我最后一次写信是在03年,通过一个W同学介绍了个女性的笔友。上大学前也几乎没有写过信,也没有机会写信。突然间因为有了笔友这个概念,写信这件事儿变的好玩起来。好玩的原因是,再没有拆开信封之前,你永远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有多少,信纸是什么颜色,用的是中性笔还是钢笔。还有个原因是青春的那点懵懂,以及对给自己写信的这位女性笔友的一点想象,想象其的外貌和身段。想象力是最美的。

犹记得,在双方不疼不痒的相互写了几封之后,就中断了,没有继续下去。有一部分原因是闹「非典了,我没有继续写下去,而对方也并没有再次寄来。还有个原因是,大家开始上网了,聊QQ。总的来说,写信这个方式还是有点老土。其实俩人都在同一个城市,相距只不过公交车几站路而已。后来听W同学说,这个姑娘长的并是那么出类拔萃,你没见过,也不算什么遗憾。

自古多情常怀旧。爱看点书写点字的人,往往多愁善感。善于观察生活中的那点「小腻歪」,并不时的发一些感叹。远离校园多年,可真正促膝长谈的人已经没有几个,用键盘敲出来放在网上,也算是一种方式。写的好还是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重温这种过程,以及在日后想起这些事情来,嘿嘿的暗自傻笑。想必,这就是怀旧吧。

怀旧是因为对现实生活的不满。这个我不完全同意。现在大多能怀旧的一些人和事儿,在当初大多可都不是什么好事儿,大多都是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才会让自己记忆深刻,而真正愉快的事情,往往一个也记不住。这样说,难免有些悲观,不过,事实就是这么残酷。怪不得有人说岁月就是一把杀猪刀呢,记住的都是被割疼了的时候。

所有的事件都会被时光冲淡,时代终究会消失在遗忘的山谷。(怎么听起来有点酸呢?)

拧巴的人看这里

在之前写的如何说谢谢的评论处,有个叫@中国孩子的朋友留言向我推荐这本王老板《不愿说谢谢的人》,我在回复中告诉他,我知道这本书,只是在图书馆里暂时没找到这本书。一晃快1年时间了,昨天和iris在付家庄看海捡石头结束后,顺道去了趟白云山图书馆,结果不小心看到了这本书,欣喜之余抱着渴望的心态,花了3个多小时,匆匆的看完了这本书。

之所以匆匆的看完这本书,是有一定原因的。上中学的时候,我的哪些可爱的老师们中的其中一位,是我的班主任、数学、化学老师,他曾如此评价谁的那门课是否学的好,“不考察你背了多少内容,不看你做了多少习题,就看你的课本右下角的翻页处有多脏,越脏,表明你在这门功课上越下功夫,这和装书皮没关系。”这次借回的这本书,新到像刚到图书馆一样,顺便为了让这本书继续这么新下去,匆匆的读完。

书的部分篇章还是不错的,比如和书名同名的这一篇《不愿说谢谢的人》,还有《递给我烟抽的父亲》、《新概念作文》,还有不少类似于像时评一样的散文,以及一些只有作者都认识的一些人的回忆录。能看得出王老板是个拧巴的人,只有拧巴的人才能发现日常琐事中的不同,不敢将这些东西喊出来被骂神经病,写出来好了。由于大多数人都不是神经病,所以这本书才会崭新如初。

在书的自序后,有罗永浩、柴静、刘瑜三人的推荐序,一直有在读完某本书后再返回去看序的习惯,看到这三人的时候,突然间有些失落,这些人的推荐有时候也并不靠谱。想当初老罗在演讲的过程中推荐的那些书曾经纷纷脱销,过了段时间后就没有了这些书的音讯,想必是有一定道理的。

最后以柴静的推荐序结尾:王老板有股格格不入的劲儿,他的世界里没什么是神圣到不可批判的。